erinche

今晚的维港

@波妞Ponyo_w 看到这几张图,夕阳鎏金、灯火初上,他们走过的维港

老相册:

渡过圣康坦运河的盟军士兵;战争离你我都似乎很远了,可是这一幕,其实只不过是在仅仅一百年前而已

1918年,法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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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信公众号:老相册

我一个不太看衍生的人 都快哭一地了…

何堪最长夜:

【楼诚】【楼诚衍生】《白月光》   致 清和润夏

这个致敬清和太太的视频,其实在剪完《情寄》之后,就一直在我的计划列表中,只是一直没有找到适合它的bgm,所以迟迟未动手。很多事情,都是这样不知不觉就错过了。

六对CP的出场,是按照清和太太的写作时间顺序安排的。这首《白月光》,长时间单曲循环的话,真的会致郁:空旷与遥远,沉默与思念,孤独与遗憾……歌词可能并不完全适合故事里的他们,但是它的每一句话,我都想说给清和听。记得有一次,听到“路太长,怎么补偿”这句,无法自制地掉下眼泪,不知道是在哭蔺靖,还是在哭我们自己。

明天就是520了,适合表白的日子。也许这终究会是一份抵达不到的致意。但也没有关系,我还是想把这份情感,交付在时光里。愿 @清和润夏 一切安好!


【附】长夜目录

平凡人的英雄情结

彩色泡泡和映射两段想起了自己的家

大哥眼里有星星:

我的哥哥朝九晚五的上班,穿着旧衣服做着最简单的早餐。可谁说他不是英雄呢,他拥有着独自把我养育成人的超能力。


发条包:



如果用最庸碌普通的时代背景和身份设定来打开楼诚。




小阿诚会在漫长的中二期里把所有英雄情结都寄托在自己哥哥身上,会幻想明楼是能召唤英灵的咒术师、超能力持有者或者开机甲的天才驾驶员,再不济也得是个外星组织安插在地球的秘密眼线吧。他可能会期待哥哥的眼镜有天能爆出镭射激光,领带一甩置换成一把霜之哀伤,枕头下压着沙漠之鹰,家里那辆开了三年的两厢轿车跑着跑着,就咔嚓咔嚓变形成了威风的汽车人跟他喊一嗓子为了自由。




当他等过了一个去动物园看河马的暑假和一个滑冰车的寒假,翻遍了明楼房间的每一处角落,只找到两个樟脑丸和掉在床单上的碎发,才肯沮丧地确认他的哥哥只是个被生活所累的普通男人,跟班上劳动委员啤酒肚的爸爸和同桌送牛奶的舅舅没有任何本质上的区别。




这种来自现实的反差会让小朋友觉得非常生气和不甘心,然后采取不妥当的回击方式。比如挑剔早餐里过火的溏心蛋,拒绝穿那件作为礼物的卡通T恤。明楼偶尔也会跟他发火,但很快都过去,雨季来临的时候还是撑伞等在校门口,西装口袋里揣着两只狗尾草编成的小兔子。男孩子间相似的成长轨迹让他对这个弟弟有无穷的耐心和理解,他甚至希望他能作为一个小男孩再久一点,在自己依然可以不让他触碰世界坚硬棱角的时光里。




再后来呢,再后来小男孩还是要长大的。在明楼加班晚归的夜雨里,在他无暇出席的一场跨校球赛里,在他逾期补过的生日party里。好像是才过了一个没能共进早餐的周末,小阿诚就变成了出门前会在袖口偷搽他古龙水的大人,不再事无巨细跟他报备自己的周末计划。




明楼从不动明诚日记,只在收拾房间时把书立下压着的半包烟换成巧克力棒,蒙尘的英雄手办垫好泡沫纸仔细收进床下,鼓励他报考离他们长大的地方万里之遥的大学,也认可他到异国他乡就职的打算。毕竟这些彩色泡泡般的梦想,年轻时的他也曾有过。




更久之后,可能也要不了多久。当明诚接受了世界上没有超级英雄的现实,甚至意识到百分之八十的工作内容都是毫无意义,而自己不管走了多远的路,思维习惯和行事风格却总映着明楼的影子。这种投射进灵魂的固守就变成了他对抗俗世的最后一样武器,明楼早在无形中就授予了他足够的经验勇气和温柔。




他可能会花好多时间来回忆吧。




哥哥的镜片虽然不能杀人,可他写一手好看的瘦金体,每次家长签字老师都要特别名夸赞。他不懂召唤出远古英雄的神奇魔法,却知道水产市场的哪个摊位能买到自己最喜欢的新鲜基围虾。他不开能变成汽车人首领的重卡,只是在每次家长会前都换上一双亮闪闪的布洛克皮鞋。他没有飞天遁地的超能力,却为了够挂住的老鹰风筝爬上几米高的槐树。他没有不破盔甲绝密武器,却让一个捡回家的小孩在不输任何同龄人的情况下长成了优秀出众的大人。




明诚同学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却知道自己有个比起童年里任何一名超级英雄都更能支撑起他全部世界的哥哥。




认定生活没有意义和勇敢地活下去这两件事之间,并不存有矛盾,而认清之后却仍旧热烈环抱,可能也算英雄主义的一种。




(最后一句不是我写的)






来说点开心的吧,二月底去帝都出差,回酒店路上埋头往团结湖走,不知道为啥突然抬头,就看到了这个,当时想哎呀这就是AYLI里他们在北京住的地方吧,虽然后来再想想文中写的应该是老宿舍区,不过还是觉得很开心呀~
还有,最后一定要感谢特别特别好的正在看雪山的口罩老师(抓住一切表白机会),谢谢你用爱和智慧给我们讲了这么好的故事,让我们能治愈伤痛,有更多向前的力量。@mockmockmock 

夜归人 (短篇灵异向,一发完)

祁风:

简介:李熏然生日那晚,凌远遇到了死去的明诚。




莫名其妙走了灵异向。


请主页君接收。


 @楼诚深夜60分 



写在前面:
1.这篇文其实是借用了一个梗。具体哪一个看完就知道了。
2.配对真的是楼诚+凌然。不是哪两个共同出现得多就代表他们在一起了。


3.李熏然生日在文中是私设。


4.无逻辑,不严谨,有bug。







夜归人


隆冬将至。
早上下了雨,温度一直上不去。中午路面便结了冰。
到了下班时间,几个小护士从医院门口走出来,一边轻声抱怨着今天白天骨科格外忙碌,一边小心翼翼地走过结冰的台阶。
天慢慢暗了下来,保安打打哈欠,按了供电开关。


一医院的名字和它门前的小型广场瞬间亮堂起来。


他坐回去,继续小憩。




不知过了多久,大厅里响起脚步声。保安抬眼一看,认识。


院长凌远。


脸上挂着笑,微微点头打了招呼。


凌远礼貌地回他,看一眼路面状况,站在正门高高的屋檐下发了会呆。



凌远本该在今晚七点就到家的。
今天是李熏然的生日。

他看了眼手表,现在已经将近十点半了,地铁停运。路上三两个行人,都行色匆匆。
凌远叹口气。原本在四个小时前,自己就已经开车在回家的路上。
下雨路滑,他归心似箭,车却还是开得很稳。


肃杀被隔绝在窗外。车里空调的暖风吹着,凌远那时心情不错,甚至哼起歌来。等红灯时他扭头,副驾驶座上静静躺着自己精心选好的蛋糕礼盒。


一切都如此合凌远心意,直到他电话响起。

他看一眼就知道,自己的计划再次全盘打乱了。
李熏然会怎么想?
然而人命关天,凌远接了电话。


车行到前方路口,掉头返回医院。


凌远开了车窗,风灌进来,吹得他瞬间清醒。


他给李熏然发了条短信。


到了医院,进手术室之前,他看了眼手机,对方没有回复。


空调该换了,凌远想,他的手有点僵。


等到再出来时,李熏然回他了。
大意是临时出任务,大概也会晚归。



此刻凌远站在屋檐下吸进一口寒气,只觉得最冷往往的不是下雪天。
到底还是选择开车回去。

常走的那条路昨天开始翻修。凌远早上来时就走了另一条路,绕得远,但好在够宽敞。


这个时间车很少,但因为路滑,自然要多费些时间。


然而当开了一个多小时都没能到家时,凌远察觉出了蹊跷。
车载GPS警告声作响,无法定位坐标,继而屏幕闪烁,凌远再去看时已经完全没了反应。




遇上鬼打墙?


他不敢停下,最后发现自己在无谓地兜圈。


见鬼。


他狠狠砸向方向盘,前方却突然窜出一个影子来。
凌远猝不及防,第一反应就去踩刹车。路面潮湿,瞬间打滑。车头歪向一边。


到底还是晚了一步,车前的人被带倒。凌远慌忙解开安全带,正想下车。那人却自己站了起来。
看清他脸的那一刻,凌远就愣住了。
车灯灯光下,他把对方看到自己时满是欣喜的面容尽收眼底。


李熏然?


凌远惊讶,有那么几秒的愣神。
被撞倒的人身穿一件黑色大衣,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手里抱着一个公文包,一双眼睛映出车灯的光。
凌远盯了他好一会,摇摇头。


不是李熏然。


但偏偏是和他一模一样的面孔。


凌远移不开视线。


天底下会有如此相似的人?



凌远还在犹豫,那人却突然跑了过来。


自己明明锁了车门,他一拉,门竟开了。


寒气灌进来,那人身上冰冷,车里温度瞬间降了下去。




“大哥快走!他们追来了!”

凌远目光直直望着前方,他已经看到了。
他的车前闪过两个影子。只用一眼,凌远全身血液瞬间凝固。
那哪里还是人?


手里拿着勾魂索,分明是鬼差。



身边那人惊叫一声,凌远没有动,车子却立马制动,疯狂倒车,抵达路口掉头就往回开。
凌远终于回过神来,自己是撞上了躲阴差的鬼。




他知道自己死了吗?他的样貌是真实的还是为了...引诱自己?


他会害人吗?
凌远心绪不宁。窗外景致不断倒退,阴差竟没有追过来。




身边那只鬼自顾自开口,“甩掉他们了...大哥,东西我拿到了。”
“....”
“你再晚到一点我就撑不住了。”他一脸后怕,“他们紧追着我不放,怕是已经记住我的背影。”


凌远说不出话来。


那鬼却像是对他的沉默习以为常。自顾自说了很多,声音有些抖。


车开到亮处,凌远转头,在敞开的大衣下,看见他衬衫上大片的黑红。



“明诚先生。”他犹豫着开口,刚刚他听到这只鬼提到自己的名字。
明诚转头惊讶望着他,“先生?阿诚做错什么了?”
凌远一愣,不由说,“没有的事。”
“那做什么这样叫我?”
“我..阿诚?”
明诚松了口气,“都什么时候了,大哥还拿我寻开心。”
凌远心揪了一下,他已经可以确定。



这只鬼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



路越走越暗,不知道这是去往何方。


车已经不由自己控制,凌远认命地松开方向盘,转头去看明诚。


他衣服上有血污,但看得出料子很好。腕上的机械手表低调精致,手指长又灵活,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


明诚目视前方,嘴唇泛着白,“大哥,上海待不下去了。必须立刻转移。”


凌远靠自己所见和他之前描述,已经明白了个大概。


他没有说破,转头看向前方无尽头的黑暗。


“去哪?”


明诚眼神暗下去,“重庆。”



一听这句,算是坐实了猜测。




“延安那边还需要我们继续保持静默。”明诚把前两个字吐得很轻。


凌远一愣,看他的眼神不禁有了些敬意。




明诚毫无所觉,“只是大姐..她会跟我们走?”
“事到如今,不得不走。”凌远努力稳住声音。
明诚点点头。



周边景致慢慢回归正常,路灯明亮,马路上渐渐有了些其他车辆。


凌远忽然道,“这次的任务是什么。”


明明自己心里没有底气,话一出口倒莫名像是在鞭策明诚。




截获战区相关情报,刺杀日方高级官员藤田。


不惜一切代价。明诚轻声说。


凌远看一眼他手中紧紧攥着的包,“刺杀是我的工作。”


“是,我还以为大哥不会来了。”


“我不来,你怎么办?”


明诚转过头来愣愣地看着他。


“不是说好了的?万一刺杀后难脱身,就别管我了。”




他那样理所当然的表情,让凌远无话可说。


一个念头却突然闪进脑海里。


明诚死了。那是不是代表他的大哥,真的丢下他了。




见他不语,明诚有些摸不透他心思。


他记得,自己当时原话是:“到时候只说,明家两个捡来的孩子养不熟,一起通共。有明台在前,日本人未必不会相信。”


“只是委屈了大哥。这一个对比,不知又有多少人说,大哥是汉奸。”




不比平时玩笑,他把那两个字说的很小心。


明楼却还是动了肝火。


只是明诚当时不知道,他和明楼在意的并不是同一回事。




凌远感觉太阳穴抽痛,他不知道要该拿这只毫无自觉的鬼怎么办。


说出真相,凌远不敢想象他是什么反应。


他心疼明诚。生前如何忍辱负重,死后仍是一只漂泊在外孤独的鬼。


但如果不说?他看着眼前仿佛无尽的路途。


抬起手,表针指向十一点。


他要回去,李熏然在等他。




“停车。”他沉声说。


“大哥?”明诚质疑,“我们要赶紧离开这里。”


“我说话不管用?”


明诚只好照办,车缓缓停在路边。


“我问你问题,你一五一十回答。”


明诚瞬间坐直了。


大哥说什么,自是有他的道理。


凌远把他的反应看在眼里。


“我是谁?”


“新政府特务委员会副主任,经济司财经顾问。”


凌远皱眉,他才又道,“军统上海站情报科科长,中共地下党上海站情报组组长。”


“你还是我大哥,明楼。”明诚低声说,“到底怎么了?“


凌远看着他,眼神复杂。


“跟我下车。”




凌远关上车门,才发现他们身处滨江大道的中段。


这个天气,这个时间,人很少。


明诚一下车,路灯便明明灭灭。角落里一对小情侣站起身来离开。


凌远示意他过来,明诚便跟着他往江边走,目光却始终落在他身上。


 


“大哥?”


他胸前是大片的血,凌远回头看一眼心里就一阵难过。


“不要叫我大哥。”凌远站定,沉声说。


“别只是看着我,你是时候睁眼看看这个世界。”




他站在江畔回头。身后是一片霓虹。


江对面是繁华的商业区,即使是在这样的天气里也是华灯璀璨。




“这还是你认识的上海吗?”他问。


 


明诚一时间愣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


他越过凌远,看向江对面万家灯火。


在那之前,他的视线不曾从凌远身上移开。




“明诚,你陷得太深。” 


再次听到他喊自己全名,明诚眼里全是抵触与茫然。




“我不希望看你像唱片一样,反反复复地,重复这个过程。没有尽头。”


凛冽江风带着他的声音入耳,明诚呆呆站在那里,不知是望着他,还是望着这个昔日明楼与自己共同搅动风云的上海。


江面万千波光都在他眼里。


“该醒来了,阿诚。”凌远说。




原来世界早已经变了模样。


他也早已和这个世界没有联系了。




“现在是什么年份了?”他终于开口,嗓音干涩。


“二零一三年。”凌远道。


“我们赢了吗?什么时候?”声音都在颤抖。


“当然。”凌远低声说,“一九四五年。”


何其温柔,像在安抚一个不安的孩童。




明诚眼里都是水汽,却哭不出来。


“国,还是共?”他又问。


“共。”


 


明诚终于闭上眼,极轻地点了点头。


“真好。”


 


他这个样子,让凌远眼睛也泛起红。


他走过来。明诚察觉到,轻轻把头靠在他肩上。




“你不是我大哥。“他终于明白。


“对。”凌远说,“抱歉。”


肩上的脑袋动了动,“不。”




明诚站直了身子,此刻他再睁开眼睛,已经一丝水汽都看不见了。


“大哥做什么事,都有他的理由。”


“要我帮你查吗?“凌远犹豫着问。


明诚摇摇头,“要是能来,他一定会来。”


“大哥..应该是路上耽搁了。”他勾起唇角,眉目里都是温情。


“你叫什么名字?”他又问。


“凌远。”


“凌远。”明诚重复道,他抬起头,“你和我大哥,长得很像。对不起。”


听他这么说,凌远脑子里也马上描绘出李熏然的样子。


表情愈发柔和又不自知,明诚都看在眼里。




“你和我的一个朋友也很相像...无妨。”凌远说。




“你是个好人。”


凌远一听便笑了,“这句话放在现在可不算夸奖。”


明诚摇摇头,“我要是还活着应该就是个古板老人了,不懂你们年轻人。”


话一出口,两人俱是沉默。




“你得走了。”凌远说。


明诚伸手过来,蒙住他的眼睛。


“你也是。”


明诚凑近,在他额头上印上一个冰凉的吻。


“你是个好人。”他仍坚持这么说。




“回家吧。有人等。”




凌远睁开眼。


耳边是江水拍打长堤,眼前空无一人。


他看看表,十一点半。








赶回家时,是十一点五十五。


急匆匆拎着蛋糕礼盒从停车场出来,凌远抬头,自家的灯还暗着。


刷卡进门,电梯正关得只剩一半,他忙去按下。




门开,看见李熏然的脸。




凌远站在原地,定定地看了他很久。继而走过去,紧紧抱住他。




耳边是李熏然关切的询问,他闭了眼抱他更紧。


“今天的任务很成功,提前收队。我紧赶慢赶才回来。”李熏然从未见过他这样,言语里都是慌乱,“信息回晚了是因为开会。”


电梯叮一声到达。门开。


“我爱你,熏然。”凌远低声说,“生日快乐。”


楼道里的窗未关。远方钟楼发出恢弘鸣响,回荡在这座古老城市上空。


李熏然抖着身子,回抱住他。




十二点到。


终于赶上。凌远想。






他到底还是比明楼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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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咯,灵魂摆渡S1E10那个梗。



谭总指着黄浦江上的渡轮说,他喜欢这承载两岸烟火的渡轮,有机会的话,请赵医生也去看看他心中的渡轮。
海上的渡轮,让浦江两岸得享安宁烟火,守护清平家园。

——段落from蜜太《贝加尔湖畔》
图片来自走着走着突然到了外滩de客户端

兔子窝:

在B站上搜千秋家国梦,无意中看到这支航母宣传MV,立刻想到了 @蜜三刀 太太的《贝加尔湖畔》。

看到甲午海战那段,忍不住落泪了,尤其听到“当我再次看到你在古老的梦里,落满山黄花 朝露映彩衣“这句歌词,哭得稀里哗啦(就是一只爱哭的兔子QAQ

记忆中,自从知道了这段历史,没有一次提起不难过不伤心的,以前不愿意仔细了解中国近代史,直到近几年才能够坦然正视。贝湖最新一章写明韵撕书,感同身受。

说到《千秋家国梦》,不知道多少人看过这部电视剧(我3岁的时候看的=。=

豆瓣评分8.7,值得一看。片头曲是小柯和田震合作的剧作同名歌曲,歌词太棒了!其中几句让我想到了楼诚。

《千秋家国梦》歌词

你说吧要我等多久

把一生给你够不够

背离了冥冥中的所有

离乱中日月依旧

告诉我你要去多久

用一生等你够不够

驱散了征尘已是深秋

吹落山风 叹千秋梦

前世天注定悲与喜

风雨里奔波着

如今已苍桑的你

那去了的断了的碎了的

何止是一段儿女情

所以生命的传说里

因为你已变得如此的美丽

就让我知道他知道

天知道地知道你的心

当我再次看到你在古老的梦里

落满山黄花 朝露映彩衣

我再次看到你在爱的故事里

起阵阵烟波 你往那里去